第4章 第4章

“恶魔？”林凡轻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无尽的轻狂，“不，我只是一个喜欢说实话的反派罢了。夫人，与其杀了我，不如跟我合作。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比如……让那个男人跪在你面前忏悔，或者，让你这曼陀山庄，真正成为这江湖的主宰。”

“你凭什么……”王夫人咬着牙，眼中满是怀疑。

林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并指为剑，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嗡——！”

那一瞬间，整个听雨轩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极致的死意爆发开来，原本摇曳的烛火在瞬间被染成了惨白色，随后尽数熄灭。

黑暗中，王夫人只觉脖颈处一阵冰凉。

那是《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三剑剑意。

这一剑，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只有纯粹的凋零与死亡。

在王夫人的感官中，眼前的林凡己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足以刺破苍穹、斩断轮回的长剑。那剑锋就抵在她的咽喉上，只要对方动一动念头，她便会消散在这天地间。

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无法遏制的恐惧如潮水般席卷了王夫人的全身。她作为曼陀山庄之主，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感受过这种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战栗？

“这一剑，夫人觉得如何？”

林凡的声音再次响起，黑暗中，那一股令人窒息的剑气悄然收敛。

烛火再次摇曳着燃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王夫人虚脱般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看着林凡，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掺杂了极度的畏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高手都要恐怖。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那种极端的危险与狂傲，竟让这位久居深闺的贵妇人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林凡走到她面前，再次将那件紫色绸物塞进了她的手中。

指尖滑过她冰凉的掌心，带起一阵轻微的电流。

“夫人的东西，还是自己收好。下次若是再掉了，落入别人手里，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林凡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语：“现在，去给我准备一壶好酒。今晚月色不错，我突然想邀夫人对酌几杯。我想，夫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王夫人紧紧攥着那件绸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林凡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沉默了许久，最终竟是微微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

“是……公子。”

这一声“公子”，意味着这位曼陀山庄不可一世的王夫人，心理防线己经彻底失守。

门外，偷偷躲在阴影里的丫鬟幽草惊得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威严冷酷的夫人，在这个林公子面前，竟然温顺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

林凡重新坐回软榻上，听着脑海中系统传来的奖励提示音，嘴角的弧度愈发邪异。

【叮！目标心理防线崩坏度：40%。】

【《夺命十三剑》剑气契合度提升至：15%。】

【宿主“狂妄反派”气质进一步凝练。】

“大好的山河，果然还是要这样玩才有趣。”

林凡看着窗外那一轮孤月，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曼陀山庄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琅嬛玉洞，还有那位此时恐怕正心乱如麻的王语嫣……

这综武江湖，注定要因为他这个“反派”的到来，而变得精彩万分。

不多时，王夫人竟真的亲自端着一壶陈年佳酿走了进来。她的步伐有些凌乱，原本整齐的衣襟也略显局促。

她默默地为林凡斟上一杯酒，酒香西溢。

林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他突然伸手，一把揽过王夫人那丰腴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王夫人惊呼一声，娇躯僵硬，却没敢反抗。

“夫人，这酒不够烈啊。”林凡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眼神迷离却清醒，“不过，有夫人在侧，这酒的味道，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王夫人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强力掌控的感觉，甚至，在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包裹下，她那颗早己干枯的心，竟隐隐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公子……请自重。”

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了林凡怀里，再无半分杀意。

林凡哈哈一笑，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