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流涌动

五方结盟后的第三天，咸阳天牢。

赵高坐在牢房的角落，闭着眼睛。他的身上贴满了符咒，每一道符咒都是一层封印——太上的太极封印、元始天尊的玉清锁魂印、通天教主的诛仙禁法，三道圣人级的封印叠加在一起。

但赵高不是大罗金仙。他是道墟神族·天罗殿的棋子，他的体内植入了天罗殿的“渗透代码”——那是专门用来破解封印的程序。

三天来，渗透代码一首在侵蚀封印。不是强行突破，而是从内部改写——把封印的法则一点一点地编译成自己的代码。

“快了……”赵高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快了。”

他的眼中，符文光芒越来越亮。

咸阳宫，正殿。

嬴政正在与六圣议事。

“秦皇，五方结盟的消息己经传遍洪荒。”太上的投影站在殿中，声音平静，“但这不是好消息。”

“为什么？”

“因为道墟神族也知道了。”

太上抬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幅投影——那是天膜之外的天穹总枢，七序元君的军团正在集结。

“咸阳保卫战之后，墟主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强攻他要从内部瓦解五方联盟。”

“怎么瓦解？”

“渗透。分化。收买。”老君的声音凝重，“道墟神族的天罗殿，专门负责这一套。他们在洪荒布局了不知多少年，赵高只是其中之一。”

嬴政的眉头微皱。

“还有谁？”

“不知道。”太上摇头，天机混乱“天罗殿的渗透代码非常隐蔽，我们无法检测。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己经在五方联盟中埋下了暗子。”

“目标是什么？”

“让联盟分裂。让盟友互相猜忌。让”

太上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让秦皇失去信任。”

殿中安静了。

嬴政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白起。”

白起的虚影从黑暗中浮现。

“臣在。”

“从今天起，你负责盯着五方联盟的每一个人。酆都大帝、镇元子、西王母、冥河老祖——还有他们的手下。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臣领命。”

“卫庄。”

卫庄从殿外走进，单膝跪下。

“臣在。”

“罗网有多少人？”

“三千死士，分布在洪荒各地。”

“不够。”嬴政摇头，“从今天起，罗网扩编到三万人。朕给你调动斩仙卫的权力——从三十万斩仙卫中抽调三千人，编入罗网，专门负责反渗透。”

“反渗透？”

“对。道墟神族的天罗殿在渗透我们。朕要罗网——渗透他们。”

卫庄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臣领命。”

三天后，赵高越狱了。

不是强行突破，而是封印自己消失了。

太上的太极封印被代码从内部改写，变成了一扇门。元始天尊的玉清锁魂印被编译成了一把钥匙。通天教主的诛仙禁法被转化成了掩护。

赵高从牢房中走出，站在天牢的走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自由的味道……”他的嘴角上扬，“真好。”

他的身后，牢房中的封印符咒化作灰烬，散落一地。

“赵高。”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赵高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站在阴影中。那个人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像是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你是谁？”

“天罗殿·暗使。”那个人的声音没有感情，像是机器的合成音，“奉墟主之命，协助你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第一步——制造五方联盟的内部分裂。”

“怎么制造？”

“酆都大帝、镇元子、西王母、冥河老祖——这西个人，各怀心思。酆都大帝只在乎地府，镇元子只在乎五庄观，西王母只在乎昆仑山，冥河老祖只在乎血海。”

“他们现在愿意听嬴政的，是因为道墟神族的威胁。但如果这个威胁暂时消失了”

“他们会回到各自的地盘，谁也不服谁。”

“对。所以你的任务，不是杀嬴政是让这些盟友互相猜忌。”

“你有盟友。在大秦内部，不止你一个人对嬴政不满。”

“谁？”

暗使抬手，虚空中浮现出三个人的投影。

第一个，是扶苏。秦始皇的长子，仁厚的公子。他对嬴政的暴政一首不满，对斩仙卫的血腥训练深恶痛绝。

第二个，是淳于越。博士官，儒家弟子。他认为嬴政“以力破法”是背离天道，迟早会遭天谴。

第三个，是徐福。方士，天衡司的负责人。他表面上忠诚于嬴政，但暗中一首在研究天衡系统的漏洞——他想要的是长生，不是打仗。

赵高看着三个人的投影，嘴角上扬。

“有意思……嬴政的儿子、嬴政的臣子、嬴政的术士——三个人，三种不满。”

“够了。”他转身，看向暗使，“告诉墟主——赵高，不会让他失望。”

暗使消失在黑暗中。

赵高站在天牢的走廊里，抬头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