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潜心破境，功成辞师

山洞外的交谈声越来越近，恶意藏都藏不住，孙悟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厉，握紧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指尖微微用力，棒身隐隐泛起一丝微弱的金光。小猴子也瞬间炸毛，龇牙咧嘴地挡在他身前，对着洞口的方向叽叽怒吼，浑身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急什么。”孙悟空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冷，又有几分克制，他轻轻拍了拍小猴子的脑袋，“不过是几个心怀恶意的同门，犯不着跟他们浪费时间，耽误了修炼，耽误了查清真相、为族人报仇，才是真的不值。”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侧耳听着洞口的脚步声，首到那些声音渐渐远去，确认对方没有发现山洞，才缓缓松了口气，收起了周身的戾气。刚才祖师的敷衍，己经让他明白，想要查清秘辛、报仇雪恨，只能靠自己，唯有变强，才能掌握主动权。

“走，回去修炼。”孙悟空将如意金箍重新别在腰间，语气坚定，眼底的疑惑与不甘，全都被一股狠劲取代，“不突破凝脉境，不变得更强，我绝不罢休！”

小猴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叽叽叫着，像是在响应他的话。两人沿着后山的山路往回走，一路上，孙悟空不再去想上古大圣的秘辛，不再去纠结祖师的隐瞒，满心满眼，只剩下“突破凝脉境”这一个念头。

回到修炼场时，太阳己经西斜，其他弟子大多己经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人还在角落潜心修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还有灵气运转时的细微声响。孙悟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彻底摒弃所有杂念，缓缓运转体内的灵气。

混沌灵根全力运转，周遭的天地灵气如同疯涌的潮水，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一点点汇聚到丹田之中。不同于上一次的慌乱，这一次，他心神沉稳，任由灵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哪怕混沌灵根的反噬如期而至，那种经脉被撕裂般的剧痛，也没有让他有丝毫分心。

“疼就忍着！”孙悟空在心中对自己说，“这点痛，比起族人的惨死，比起真相的难寻，又算得了什么？今日，我必破凝脉境！”

他咬紧牙关，舌尖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借着这股疼痛，他愈发清醒，手中掐诀，引导着体内的灵气，一点点凝练、压缩。灵气在丹田中汇聚成一团，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凝练，朝着凝脉境的壁垒，一次次发起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壁垒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混沌灵根的反噬也越来越猛烈，经脉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一波比一波汹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小猴子蹲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时不时用小脑袋蹭一蹭他的手臂，像是在给他打气，又像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孙悟空感受到小猴子的陪伴，心中微微一暖，体内的灵气，竟又多了几分力量。

“就是现在！”

孙悟空心中大喝一声，将体内所有的灵气，连同如意金箍中溢出的一丝磅礴力量，一同凝聚在一起，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朝着凝脉境的最后一道壁垒，狠狠冲击而去。

“砰——”

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开来，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顺着经脉，蔓延到西肢百骸。那种经脉被撕裂的剧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力量感，丹田中的灵气，变得愈发凝练、醇厚，周身萦绕的灵光，也变得愈发耀眼。

“我……突破了？”孙悟空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满是震惊，随即被狂喜取代，他抬手，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嘴角忍不住上扬，“凝脉境！我终于突破到凝脉境了！”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内的灵气运转自如，那种掌控力量的感觉，让他心中愈发坚定——有了这份力量，他离真相更近了一步，离为族人报仇，也更近了一步。

小猴子见状，连忙跳起来，围着他叽叽叫个不停，语气里满是欢喜，像是在为他庆祝。孙悟空弯腰，一把将小猴子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这笑容，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浓浓的思念与急切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