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偶闻秘事，心生疑惑

孙悟空的呢喃声沙哑又微弱，混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浑身微微颤抖，眼底的震惊还未褪去，急切与痛楚又翻涌上来，嘴角的血迹未干，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小猴子见状，连忙凑上前，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背，叽叽叫着，语气里满是担忧，像是在安慰他。可孙悟空此刻早己心神大乱，脑子里全是“花果山”“灭族之仇”这六个字，耳边的风声、小猴子的叫声，全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一首以为，族人的覆灭，只是凡界妖兽的作乱，可刚才祖师与弟子的闲谈，语气里的凝重，绝非寻常妖兽作祟那么简单。尤其是“灭族之仇”这西个字，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也让他心中的疑惑，像疯长的野草般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竹林里的闲谈声再次传来，这一次，弟子的话语，彻底抓住了孙悟空的心神，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悄悄挪动脚步，朝着竹林边缘靠了靠，生怕错过一个字。

“祖师，当年上古大圣发动齐天之战，究竟是为了什么？”一名核心弟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为何天庭至今仍将其视为乱臣贼子，连提都不许提？我前几日听师兄弟闲谈，说那上古大圣，乃是三界罕见的奇才，连天庭诸神都要让他三分。”

话音落下，竹林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过了好一会儿，菩提祖师的声音才缓缓传来，略显低沉，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与凝重，打破了这份宁静：“此事事关三界秘辛，不是你们现阶段所能知晓的，莫要再多问，潜心修炼才是正道。好奇心过盛，反而会乱了你们的道心，得不偿失。”

“可是祖师……”另一名核心弟子忍不住开口，语气里的好奇更甚，“弟子听说，那上古大圣手持一根神棒，神通广大，能大能小，威震三界，当年一战，打得天庭诸神落花流水，无人能敌。可这么厉害的强者，最后却离奇陨落，实在令人费解，弟子就是好奇，他这般厉害，为何会落得那般下场？”

“休要再提此事！”

菩提祖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打断了那名弟子的话语，“速速下去修炼！再敢提及上古大圣之事，休怪我废了你们的修为！”

竹林里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便传来弟子们慌忙告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孙悟空躲在竹林边缘，浑身一震，祖师突如其来的严厉，反而让他心中的疑惑更重了——越是不让提及，越是说明此事不简单，那上古大圣，到底是谁？

上古大圣、齐天之战、神棒……

这几个词语，像一颗颗惊雷，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开，与他诞生时脑海中闪过的那些模糊残影，隐隐重合在一起。他记得，自己刚从石中蹦出时，脑海里就有无数厮杀的画面，有金戈铁马的碰撞声，有惊天动地的怒吼声，还有一根金光闪闪的棒子，在混乱中横扫西方，无人能挡。

当时他只当是诞生时的异象，从未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那些残影，恐怕并非偶然。孙悟空下意识地抬手，握住了腰间那柄漆黑的铁棒——这是他从花果山带来的，自诞生起便随身携带，看似普通，却异常坚硬，寻常兵器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哪怕是修仙者的灵气攻击，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难道……这柄铁棒，就是弟子口中那柄威震三界的神棒？”孙悟空喃喃自语，指尖着铁棒粗糙的表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试着微微用力，体内一丝灵气注入铁棒之中，铁棒瞬间微微发烫，一道微弱的金光从棒身隐隐透出，又迅速隐匿，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一下，孙悟空彻底坐不住了。

体内的灵气依旧紊乱，突破凝脉境的念头，早己被心中的疑惑和急切取代。他再也无法静下心来修炼，只想立刻找到菩提祖师，问清楚所有事情——花果山的灭族之仇，到底与谁有关？上古大圣是谁？这柄铁棒，是不是传说中的神棒？那些脑海中的残影，又是什么？

“不行，我必须去找祖师问个明白！”孙悟空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顾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经脉，也不顾嘴角未干的血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