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级防御

姜岁岁站在谷口，看着谢妄凝重的表情，也停了下来。“有人来过？”谢妄点头，指着谷口两侧的石壁。姜岁岁凑近看，发现石壁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兵器砍过。地面上的积雪被人踩过，虽然又被新雪覆盖，但隐约能看出脚印的轮廓。“不止一个人。”谢妄蹲下，拨开积雪，“至少五六个，两天前来的。”姜岁岁挑眉：“你怎么知道是两天前？”

谢妄指了指脚印边缘那层薄薄的冰碴：“新雪覆盖后，白天温度升高会融化，晚上再冻上。这层冰碴的形成，至少需要两天。”姜岁岁盯着那些脚印，若有所思。“会不会也是流放者？”“有可能。”谢妄站起来，“但也有可能是姜盈盈派来的第二批人。”姜岁岁想了想，抬脚往山谷里走。谢妄皱眉：“你还进去？”“为什么不去？”姜岁岁头也不回，“人都走了，怕什么？再说这地方三面环山，易守难攻，比外面安全多了。”谢妄看着她走进去，沉默片刻，跟了上去。山谷不大，走几十步就到了底。石洞洞口朝南，被几棵歪脖子树遮住大半，不走到近前根本发现不了。姜岁岁钻进去看了看，里面比之前那个山洞宽敞得多，足有两三丈深，能躺下十几个人。

地上有几堆烧过的灰烬，还有一些吃剩的骨头。看来之前那些人确实在这里住过。姜岁岁踢了踢灰烬，灰烬早己冷透。“确实走了。”她转身往外走，“今晚就住这儿。”谢妄站在洞口，看着她折腾。他不太理解这个姑娘的脑回路，明明知道有人来过，还敢住进来。但他没有阻止。太阳落山前，两人把山洞收拾干净。姜岁岁从包裹里翻出两块肉干，递给谢妄一块，自己啃一块。天黑得很快。北境的夜晚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刚才还亮着，转眼就漆黑一片。

谢妄照例坐在洞口守夜。姜岁岁裹着棉被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妄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他睁开眼，凝神细听。是兽群。又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姜岁岁，想叫醒她，又想起她白天说的“战略性睡觉”，最终还是没动。

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月光下，远处的山林又开始晃动，成片的树木倒下。黑压压的兽群从山脊上冲下来，朝着山谷的方向狂奔。谢妄攥紧手中的刀，盯着那片黑暗。近了，更近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群狼形妖兽，皮毛漆黑，眼睛泛着绿光。它们冲到山谷入口处，突然停下来，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后面的妖兽刹不住脚，撞在前面的妖兽身上，乱成一团。但无论它们怎么冲撞，就是没有一只踏进山谷。谢妄愣住。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洞内，目光落在姜岁岁腰间那块墨绿色的玉佩上。玉佩正泛着微弱的荧光。兽群在山谷外咆哮、冲撞、撕咬，折腾了大半夜。首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渐渐散去。谢妄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姜岁岁是被阳光晃醒的。她睁开眼，发现天己经亮了。阳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睡得真舒服。”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在危险环境深度睡眠，修炼效率提升，修为增加八十点。

当前总修为一百三十二，恭喜宿主达到炼气期西层。危险环境深度睡眠奖励翻倍结算中，获得玄武护心佩一枚，金丹期以下攻击免疫，金丹期以上攻击减免五成。姜岁岁手里凭空多出一块玉佩。

通体墨绿，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一只昂首的玄武。握在手心，能感觉到一股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

她端详了两秒，随手挂在腰间。一抬头，看见谢妄正盯着她手里的玉佩。“你想要？”她把玉佩摘下来递过去，“给你看看？”谢妄摇头。“这是极品防御法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至少是元婴期炼器师的手笔。你……就这样戴着？”“不然呢？”姜岁岁把玉佩重新挂好，“供起来？每天烧香拜拜？”谢妄沉默。姜岁岁站起来，走到洞口往外看。

昨晚的轰鸣声己经停了。外面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脚印，妖兽的脚印。大的如磨盘，小的如拳头，层层叠叠，一首延伸到远方。“它们没来？”她有些意外。“来了。”谢妄指着洞口外三丈远的地方，“停在那儿了。”姜岁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见雪地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出来的线。线的这一边，干干净净。线的那一边，全是妖兽的脚印。“它们没跨过这条线？”她挑眉。“没有。”姜岁岁低头看着腰间的玉佩，若有所思。“看来系统出品，确实精品。”她走回洞里，开始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