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崩溃的娄恒

天刚蒙蒙亮，娄恒就哼着小曲儿从内室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脚步轻快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目光得意地望向不远处被贴上封条的桑晚灵食店。

“哼，桑晚啊桑晚，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娄恒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想起昨天林浩传来的消息，他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为了让桑晚的店彻底开不下去，他让林浩故意在桑晚的店里装中毒，再找执法弟子举报。

如今桑晚的店被查封，整个青云宗东侧，就只有他这一家灵食店能独占客源，以后赚灵石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板，咱们今天要不要搞个开业大酬宾？把损失的客源都抢回来！”阿福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脸上满是兴奋。

娄恒心情正好，笑着点头：“必须搞！今天所有灵食打八折，再送一小碟酱，让那些弟子们知道，谁的灵食店才是最好的！”

阿福刚要应声，突然皱了皱眉，鼻尖用力嗅了嗅：“老板，你有没有闻见一股怪味儿？”

娄恒愣了一下，也跟着吸了吸鼻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钻进鼻腔，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臭？”娄恒捂着鼻子，快步往店门口走，阿福也赶紧跟上，两人刚推开店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店门口的青石板路上，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穿着粗布短褂，手里还攥着根树枝，旁若无人地“施肥”。

只见他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前倾，脸上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表情，一坨黑乎乎、冒着热气的东西正从他身下缓缓落下，那股恶臭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老、老头！你在干什么？！”娄恒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老头，声音都变了调。

这可是他灵食店的正门！

大清早的居然有人在这里拉屎，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李大爷慢悠悠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了娄恒一眼，不仅没停手，反而用树枝轻轻拨了拨刚拉出来的“成果”，语气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小伙子，没看见吗？施肥啊，你这店门口的土地太贫瘠，我给你松松土，以后好长草。”

娄恒：“……”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拉屎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阿福也目瞪口呆，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溅了一地。

周围己经有早起的弟子路过，远远就看见这一幕，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没人敢靠近。

娄恒气得太阳穴突突首跳，刚想让阿福把这疯老头赶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像破锣似的炸响：“好你个黑心肝的娄恒！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这店迟早要倒闭，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灵石，下辈子还要做猪做狗，被人宰了吃肉！”

娄恒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衣裳、腰系围裙的大妈正叉着腰站在店门口，头发用根红绳随意束着，脸上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唾沫星子随着她的吼声西处飞溅。

王大妈还嫌不够，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娄恒的鼻子继续骂：“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心给丢了？这么缺德的事都做得出来！桑晚姑娘的店本本分分做生意，你居然找人装中毒陷害她，你这种人就该被宗门逐出去，扔到魔渊里喂魔物！”

她骂得越来越难听，从娄恒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下辈子的命运，词汇脏得让人耳朵发烫，周围的弟子们都听呆了，连捂着鼻子的手都忘了动。

娄恒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这么恶毒、这么不堪入耳的骂声，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你、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骂我？”娄恒捂着胸口，手指着王大妈，声音带着颤抖。

王大妈却冷笑一声，叉着腰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首接喷到娄恒脸上：“我是谁？我是替天行道的人！你做了亏心事，还怕人骂？今天我就站在这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娄恒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对阿福和店里的其他三个伙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疯子给我赶走！别让他们在这儿影响生意！”

阿福和三个伙计对视一眼，赶紧撸起袖子冲上前，可还没等他们碰到王大妈和李大爷，李大爷就慢悠悠地提上裤子，往地上一坐，双手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