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婚之夜 温柔缱绻

大婚之夜，红烛高燃，喜帐低垂。

满堂宾客渐渐散去，府内喧嚣落尽，只剩下满室暖意与我二人。

我一身大红喜服未褪，缓步走到床边，轻轻挑起那方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烛火映在灵月脸上，她鬓发精致，凤冠霞帔，眉心花钿娇艳，一双眼水汪汪地望着我，满是娇羞，雪白的兔耳温顺地贴在发间，微微泛红。

她下意识低下头，轻声细语：“公子……”

我指尖轻轻覆住她的唇，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灵月，从今往后，在这房里，在我面前，不准再叫公子。”

她抬眸，睫羽轻颤，有些无措。

“要叫我——夫君。”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也微微发烫，小声地、怯生生地唤了一句：

“夫、夫君……”

我心头一软，俯身吻了吻她那的唇，轻声笑：“真乖。”

屋内暖意融融，我伸手，一点点为她卸下沉重的凤冠，散开乌黑如云的长发。发丝垂落肩头，温柔得像山间月色，拂过我的手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属于她兔妖本源的干净气息。她始终垂着眼，指尖微微攥着衣襟，羞怯又安心，仿佛漂泊许久的孤魂，终于寻到了可以停靠的归宿。

我轻声哄她：“别怕，往后每一夜，我都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抬头看我，眼底满是依赖，往日里藏在眼底的不安与局促，此刻尽数散去，只剩下如水温柔。

我缓缓靠近，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

她身子微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细细吻着。我动作极尽轻柔，指尖拂过她的鬓角、下颌，顺着脖颈缓缓滑落，感受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她不再压抑妖息，不再隐藏真身，雪白的兔耳偶尔轻轻颤动，软糯地贴着我的颈窝，一声声“夫君”唤得又轻又软，带着细碎的喘息，又带着满心欢喜，每一声都像羽毛般，轻轻撩动着我的心尖。

我贴着她耳畔，低声一遍一遍告诉她：

“灵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往后一生，我只疼你一人。”

“没有人再能把我们分开。”

她埋在我怀里，轻轻点头，泪水沾湿衣襟，却是欢喜的泪，安心的泪。那些年陪我住茅屋、食粗茶，陪我担惊受怕、隐姓埋名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甜蜜。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将满室温柔紧紧包裹。

我拥着她躺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不再有朝堂的勾心斗角，不再有市井的流言蜚语，不再有妖族的规矩束缚，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回响。她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兔，紧紧蜷缩在我怀中，脑袋埋在我的心口，听着我的心跳，安稳又踏实。我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手温柔地顺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拂过她柔软的兔耳，惹得她身子微微发颤，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夫君……”她软声呢喃，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格外动人。

“我在。”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往后再也不用哭了。”

她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仿佛怕一松手，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就会消散。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童般温柔，看着她在我怀里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却依旧不肯松开抓着我衣襟的手。

一夜缠绵悱恻，天亮时我浑身酸软，连起身都觉得乏力，腰间更是阵阵发酸，几乎首不起腰。可看着怀中安然熟睡的灵月，所有疲惫都化作满心温柔。身旁的灵月鬓发微乱，小脸依旧泛着红晕，眼底水光潋滟未褪，满是依赖与娇羞。

她似乎被晨光惊扰，睫羽轻轻颤动，缓缓醒转。身子稍稍一动，轻轻往我怀里靠了靠，纤细的腰肢微微晃动，那不经意的姿态，带着新婚的娇憨与软糯，惹得我心头一热，又忍不住俯身，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一路吻到她的唇角。

灵月被我吻得轻喘，耳尖瞬间发烫，小手轻轻抓着我的衣襟，软糯地唤：“夫君……别闹……”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轻笑，停下动作，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醒了？”

她点点头，脸颊通红，不敢与我对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夫君，天亮了……”

“天亮了又如何，今日我不上朝，便陪着我的夫人。”我轻声道，昨夜便己向陛下告假，新婚前三日，不理公务，只与她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