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闵穹文（6）

我开车到了码头，行驶附近。

我将车停好，车内所有人都在观望码头的动向，来回搬货的工人清点货物的管事，核对货物的主理……

老人开口：“整个国家只有这个码头，还沿用落后的人力运输。”

我看着无数个庞大的仓库：“关于这个码头，社会上从未公开议论过。”

“因为里面装的都是人造人。”

听完这句话，我脑中思索政府机构的人没有一位，跟这位老人对得上的。

人造人，我听说过这个项目。

目前过于依赖科技，导致人类的体质退化。研究院重新启动了模拟子宫育胎的计划，重新以人类优良基因模拟正常繁衍。

那些人造人成功后会投放进社会。

这项研究听说出了一件事，引起了巨大轰动，不亚于七年前的智能机械违反三定律，导致各项系统全面瘫痪，人类差点灭绝。

人造人大部分残缺是不伦不类的失败品。

只有一个人造人是相对完好的成功示例，可是却有强烈的反社会人格。

经科学家发现后，就强制取走了人造人的大脑，泡在器皿里，经过漫长的研究。

大部分人造人基因不稳定，序列不完整，还在寻找是哪个方面不对。

也试着把动物的基因与人类的融合，造出来一些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

这项研究却没有被再次禁止。

w：炸掉码头

我盯着车载屏幕怀疑自己看错了，抽了一口虚拟烟支。

在我吸烟的时间，疯狂思考后果。

最后我转头：“老头，你们坐车上别动。老龟走。”

老人指挥他的打手：“让他跟你们一起去吧，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他的打手已经下车。

多一个人帮忙不是什么坏事，可我也不信他们：“死了跟我们没关系。”

他的打手说：“死的不会是我。”

那个打手全程不说话，做事快，准，狠。

老龟去破坏系统设置，我去破坏运输轨道，打手去破坏仓库物资。

磁浮灯在闪烁，猛然灭掉后十秒亮起，我知道这是老龟得手，启动备用电源了。

码头一通嘈杂，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

我快速奔跑抛洒小型炸弹，在按下爆炸按键的前一秒，那个打手踢到我的右手手肘，按键装置丢弃在前方不远处。

他二话不说就冲我面部打来，我双臂抵挡护住头部。

鬼知道这货发什么疯。

我打不过他。

“停！我打不过你，起码让我死个明白。”我边说边转动右手中指的戒指。

“你不需要知道。”

他迅速动手。

我果断按下戒指的按键，爆炸掀翻了我和他。

我后背的伤还没好又添新伤，一动就疼，打手把我扶起来，向出口走，老人开车直接撞进来接我们。

所有监控都自动避开，有一两个拍到我们，w也会帮忙消除的。

到一处海边，微咸的海风拂动沉稳的海面，荡漾起一层层海浪。

老人面对我说：“其实……”

我打断：“停，我不想知道，我们也不需要知道。我们从来没见过。”

我示意老龟我们走，老人一句话把我留住。

“是我创造的他，我在找他。”

我有耐心跟他聊了：“我也不知道，帮不了你。”

“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但有些人罪不至死，他需要修改，你是他指派任务最多的。”

我明白老人的意思，但我：“拒绝。”

我拉着老龟上车，之后我没有再见。

w和老人之间过于复杂，牵涉的辛密太多，不是我能掺和的。